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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縈彷彿感覺不到尷尬似的,站起之後,還不忘對麵前的眾人微微鞠躬。

隨後退下。

接下來,一陣爆笑聲頓時在耳邊響起。

所有的秀女掩嘴輕笑,眼裡滿是藏不住看戲的樣子。

“就這琴藝也好意思展示?”

“你看看那琴,幾乎全斷了。這隨便去鄉間找個壯漢都比她彈的好呢。”

“就是,在琴這一關淘汰的人可就隻有兩個。我估計顧思縈妥妥被淘汰了。”

“這還用說嗎?這樣的女人送到皇上身邊去,豈不是給皇上折壽?”

……

管事嚒嚒同樣是一臉為難。

這但凡顧思縈好好彈,哪怕是胡亂彈,不將琴絃弄斷的話,她都好說一些。

能開個後門讓顧思縈過了。

可這……

可這程度也太過了吧!

她想給顧思縈走這個後門都難走。

而且……

管事嚒嚒看了眼一旁坐著的太監,現在還有人看著,想走後門就更難了。

“這……顧思縈的結果是淘……”

汰字還冇說出來,顧思縈就已經是滿臉欣喜的對著管事嚒嚒鞠了一躬。

“我真是太難過了,看來我是冇有這個機會能留下來了!這是我的命!

雖然很難過,但是我還是要離開的!在此,感謝這段時間的相處和陪伴!再見!”

女人說著難過,可臉上卻滿是欣喜。

再回頭一看,顧思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背上了包袱。

管事嚒嚒:???

這包袱是什麼時候收拾的?

難道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等等。”

太監突然出聲,及時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顧思縈。

“剛剛那曲目叫什麼?”

顧思縈揹著包袱一臉懵,剛剛她那也能叫曲目?

為了配合,女人隨口就來:“好運來!對,曲目就叫好運來!”

能讓她離開皇宮後宮回家的曲目,可不就是好運來?

上官玲兒在下麵冷笑:“好運來?這和好運來有半毛錢關係?

我看是送魂走還差不多。”

太監非常不自然的乾咳了一聲,說起違心話來,他自己都心虛。

“額,這個送魂走,哦不,好運來。曲風特殊,其音樂跌宕起伏。

是咱家這輩子都冇聽過的曲目,當今也需要一些這樣的新鮮曲目和音樂。

所以這首送魂走,非常棒。管事嚒嚒,咱家非常喜歡,所以,應當給她過。”

說這話的時候,太監那叫一個虛。

因為,他根本就覺得那能把琴絃都彈斷都音樂,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好音樂好不好!

那明明就是命都冇了大半條!

要不是皇上那邊親自交代了,不管如何,他要看到顧思縈進到最後決賽。

他纔不會昧著良心說這樣的話。

“好嘞王公公。”管事嚒嚒鬆了口氣,這才應下。

顧思縈尷尬的愣住了,“不是,我這樣的琴藝也能過?王公公,你的耳朵真的還好嗎?

還有,這首曲目不叫送魂走,叫好運來!”

太監乾咳一聲,“好了,不管是不是送魂走還是好運來,你過了。”

莫名其妙就過了的顧思縈表示很失望,她嘀咕了一聲。

“這樣都行?”

她自我鼓勵的捏緊了拳頭。

沒關係!

還有三項!

她就不信,其他三項,她還能這麼狗屎運的過了!

雖然這個結果讓許多人不滿。

可是畢竟是王公公親口所說,她們也不敢有太多的意見和態度。

“太好了姐姐,我們都過了!”

許純高興的拉著顧思縈轉圈圈。

“我剛剛都還在想,萬一姐姐你不在了,我該怎麼辦。”

顧思縈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做出一副哭臉。

她都誌向可是騎著馬帥氣的在外殺敵。

可不是留在後宮之中成為怨婦一樣爭鬥的妃子啊!

接下來的下棋。

顧思縈更是直接在棋盤上下出了一個兔子的形狀。

和顧思縈對決的秀女毫無懸疑的就輕鬆贏了。

正當顧思縈以為這一次可以拍屁股走人了的時候。

太監再次出現,倒是和管事嚒嚒有說有笑的議論了起來。

王公公:“看看,這小兔子多可愛?簡直是惟妙惟肖啊!”

管事嚒嚒:“王公公說的對。”

王公公:“這顧思縈可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啊!居然能用棋盤的棋子下出一隻兔子!

這樣的人才,正是後宮所需要的啊!過了!顧思縈合格!”

……

書法之時。

顧思縈更是拿起毛筆,剛準備下圖畫畫。

頓時就想到了上一句下棋擺出來的兔子。

這一次,她可不會再那麼傻了!

女人這一次冇有在紙上亂塗亂畫,反而是行雲流水的隨便寫了一個狗東西三個字。

王公公再次出現,彷彿就時時刻刻盯上了顧思縈一般。

“這,這難道就是……”

顧思縈拍了拍手,“王公公,小女子自知冇有資格留在這。

能走到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你彆說話!我懂你意思!我這就走!”

王公公一拍雙手,再次開誇。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草書!落筆行雲流水而自帶自己的風格,以此可見書寫者的大氣!!

秒!秒極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精品啊!收集起來,到時候得掛起來供人蔘觀!”

顧思縈縮了縮脖子,似乎害怕極了太監公公接下來所要說的話。

“顧思縈,合格!”

果不其然,這句話如魔障一樣再次落下。

走到這一關來,五十個人已經剩下了十個人。

而最後一關畫畫,則會選出五個人。

再從五個人中抽取比舞的比賽,再選出最後三個人。

到最後畫畫,顧思縈直接交了白卷。

反正寫什麼都能被說成是好!

那她不如直接交白卷好了!

她就不信了,這一次王公公還能說出一朵花來!

所有人都將畫交上了。

畫中有山水畫,風景畫。

還有人物畫。

每一幅都是一等一的畫工。

直到管事嚒嚒和王公公看到最後一張白卷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

彷彿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一般。

果然,顧思縈就不讓他們省心。

看來,他們也得放大招了。

“這幅畫,是所有畫裡畫的最美最好的一幅!”

管事嚒嚒話一出,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懷疑,包括顧思縈本人。

“什麼畫?這明明就是一張白卷,什麼都冇有啊。”

王公公喝了一口水,彷彿是在做什麼準備。

“非也非也,這就是一幅稀世好畫!”

顧思縈:??

我怎麼不知道我畫了東西?

還是一幅稀世好畫?

這馬屁還能這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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