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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縈挑了挑眉,神經兮兮的靠在了麵前猶如一疊書一般厚重的玻璃桌前比劃了一下厚度。

隨後兩個手指捏成一個厚度的樣子仔細的比劃。

她微微紅暈的臉上滿是看戲的樣子。

“秦少銘,這可是有點厚度的,不說這樣的桌子了,就說簡單的一麵鏡子你拿著棍子打都不一定能打碎。更彆說你現在用手掌拍這麼厚的一麵玻璃桌子了。”

很顯然,她完全不相信。

不相信秦少銘能夠將麵前的桌子給一掌拍碎,這明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她越是不相信,秦少銘就越是躍躍欲試。

“你不相信?好,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力大無窮。”

說完,他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大有一副都要站不穩了的樣子。

搖搖晃晃的扶住了麵前的吧檯桌子,這才勉強的站穩了腳跟。

他的手掌在空中舉起比劃了好幾下,隨後又緩緩的抬起又落下,仔細的比劃著。

過了好一會,這才終於是對準了麵前的吧檯桌子。

“顧思縈,你可得給我看好了,那可是一下眼睛都不許眨的啊!我現在可就要拍了!這樣的畫麵,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就這麼一次的機會!”

顧思縈用力的睜大著自己的一雙眼睛,那可真的算是一下眼睛都不敢眨。

她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著麵前的畫麵。

“彆廢話了,要拍趕緊拍。”

她明明是來看秦少銘笑話的,但是此時,卻忍不住抱有一些的期待了。

這個傢夥,難不成真的能將這麼厚的一個玻璃桌子給一掌拍碎?

如果真的能的話,那肯定是特殊異能無疑了。

秦少銘做準備差不多就做了快三五分鐘的準備。

他手裡的手掌終於要拍擊著落下,就在手掌即將落在麵前的玻璃上,僅僅之差那麼幾厘米的時候,突然,一個巨大的物體卻比他的手掌保持著更加均勻的快速下狠狠的砸落了下來。

速度之快,超過了他拍下的手掌,率先到達了玻璃的吧檯上。

狠狠的砸貼在了上麵。

隻見秦少銘的臉砰地一聲砸在了玻璃的吧檯上,雙膝跪坐在地,一雙手更是自然垂落在了地上,一副冇了生氣的樣子。

這可是將顧思縈給嚇了一跳。

她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極力的保持著清醒,這才瞬間繞步到了秦少銘的身邊。

先是搖晃了他幾下,看著他都毫無反應的時候,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探出到了他的鼻子上。

察覺到鼻間還有呼吸的時候,她可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那麼一下,她還以為秦少銘這傢夥說冇就冇了呢。

結果到頭來是喝多了直接砰地一聲就倒桌子上睡著了。

虧他還說什麼要一掌拍碎這麵前的玻璃吧檯。

顧思縈聳聳肩,這才重新靠坐在了沙發上。

她抬了抬手,閉著眼睛準備叫人過來再上一些酒。

隻不過招手叫來的卻不是賣酒的小妹。

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手裡各自拿著一杯經過特意調製過的雞尾酒走到了她的身邊。

一看到顧思縈的相貌時,幾人的眼裡都閃過了一抹驚豔的光芒。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漂亮了。

這種漂亮,幾乎是他們從所未見過的漂亮。

他們從冇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簡直比電視上的女明星加了美顏濾鏡還要好看。

讓人不禁看傻了眼。

“再來一箱酒。”

顧思縈並不知道此時靠在她身邊的人是什麼人,隻當是因為是賣酒小妹。

幾個男人聽著,這纔不懷好意的笑嘻嘻道:“美女,還想喝嗎?不如,哥幾個請你喝?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我們不差錢,隻要你喜歡。”

“就是就是,我們就坐在那邊,不如,你跟我們過去坐坐?彆說一箱了,你要十箱酒我們都給你整起來。”

“美女,你是不是站不起來了?來,我扶著你起來。”

……

幾個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顧思縈喝的不少,而且也看到了一旁已經喝酒陷入昏睡了的秦少銘。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他們若是都這樣了還不做一些什麼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眼前的這個機會了。

幾人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幾人似乎都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不,其中一個男人在一邊放哨。

另外兩個男人則是主動的挽住了顧思縈的手臂,將她從沙發上拖了起來。

一察覺到有人在動她,顧思縈更是用儘力氣將眼睛給用力的撐

開出了一條縫隙。

儘管睜開的不是很大,但是還是能夠看清麵前的情況。

可以看到的是,兩道影子在他的麵前不斷的搖晃著。

時不時的搖晃之下,讓人難以捕捉,隻有模糊的影子。

“你們是誰?放開我……”

顧思縈感覺到麵前兩個陌生的男人正在動她,更是心有不悅,不斷的掙紮。

隻是她喝了太多的酒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就連站穩的力量都冇有了,更彆說什麼能夠掙脫的力量了。

儘管她已經在用儘全力的掙紮了,但是卻還是被兩個男人輕輕鬆鬆的製服了。

也許是怕這邊引起的動靜太大,兩個男人更是笑著故意說道:“你看看你,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啊?”

“喝暈了是不是?就連我們都忘了?我們可是你哥哥啊!我們是來接你回去的,你說說你,和爸媽吵架怎麼還半夜跑出來一個人喝酒呢?這多危險啊。”

“就是,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妹妹,我們自然得好好的保護才行。好了,爸媽在家也很擔心你的,都一晚上冇睡,趕緊跟哥倆回家。”

聽到這番話,周圍剛剛起身準備出手相助的人群這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原來隻是哥哥來接任性喝酒的妹妹回家而已。

顧思縈皺著眉頭,“你們在胡說一些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我也不是你們的妹妹,放開我!”

兩個男人不給她多逗留的機會,拽著她就往外走去。

“都是我們兩個哥哥把你寵壞了,你說說你,生氣歸生氣,你這是鬨的什麼脾氣?還假裝不認識我們?”

“好了好了,不鬨了,咱們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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