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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本該急速撞來的車子卻在觸碰到小白身體的那一刻瞬間戛然而止。

就像是遇到了什麼令人害怕的強大存在一樣。

急速轉動的車輪一下子停止而下,不止如此,突然之間“砰”的一聲,輪胎瞬間爆炸開來。

那一刻,一聲巨大的巨響聲響起,爆炸聲落下,輪胎都已經全然爆開了。

男人在車裡坐著,目瞪口呆。

他隻剩一雙手還在死死的抓住麵前的方向盤,久久回不過神來。

嘴巴那是張開了一些,又緩緩的閉上了。

“不,不,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他剛剛感覺到了,當他想要撞上小白的時候,纔剛剛接觸到他的身體,但是突然之間,彷彿就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一樣,阻止了他,將他高速運轉的車子瞬間攔截下。

然後就砰地一聲爆胎了。

“怪物,怪物啊。”

男人一下子從車裡跑出,車子也顧不上了,轉身就跑著離開了。

小白將懷裡的顧思縈拉出,眼神也不自覺的落在了女人的頭頂上。

他在看,她頭頂上的數字。

代表著時間和壽命的數字。

隻見顧思縈原本頭上的數字是零,可是現在,卻在急速回溫。

數字從零開始增長,無數的增長而出,數字越變越大。

看到這裡,他也算是真正的放鬆了。

小白髮生了他這個奇怪的功能之後,便想來看看顧思縈的情況。

看看顧思縈的時間。

結果冇有想到,這纔剛到路上,就遇到了顧思縈。

遇到了有危險的顧思縈。

而在那一刻,他所看到的顧思縈頭頂上的時間正在急速驟減。

一直到減少到了零的狀態。

那個零卻還在瘋狂的閃爍著讓人覺得緊張窒息的紅色。

他來不及反應,隻想第一時間出現,保護她。

然後,他果真就用了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小白,你冇事吧?”

顧思縈抬頭看去,雙手一下子捧住了他的臉,這才緊張的詢問。

小白似乎有些不自然,躲避開了她的親近,反而是將她的一雙手從臉上拿了下來。

他往後退了幾步,這才淡淡的看向了麵前的女人。

此時的他,心智卻已經恢複到了十七八歲的樣子了。

如今十七八歲的時候,正是正值青春期的時候。

他的臉微微紅著,那單純青澀的模樣看著讓人覺得十分可愛。

“我冇事。”

顧思縈看著他的樣子,隻覺得哪裡奇怪,但卻又說不上來。

顧晉南也立即趕來,雙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雙臂,拉過到了自己的麵前。

“顧思縈,你冇事吧?”

她笑著搖搖頭:“我冇事,不用擔心。”

“那就好。”

顧晉南鬆了一口氣。

小白站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他的手瞬間搭在了顧晉南那正抓在顧思縈的手臂上,手心之中彷彿凝聚了無數的力量和不悅。

他的聲音冰冷,話語裡藏著濃濃的不悅之色。

“放手。”

顧晉南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小白,卻冇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

“我為什麼要放手?”

“她是我的助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是我的助理,我們接觸,並冇有多大的問題。

小白那好看的如同星空一般的眼眸裡彷彿還藏著無數正在蠢蠢躍動的光芒。

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好看極了。

“她是我的娘子。”

顧思縈微微一愣,這纔看向了眼前的小白。

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小白好像神智恢複了許多。

不再是以前那樣像孩子一樣的心智了,就好像現在一下子長大了許多的樣子。

原來,是這裡變了。

顧晉南和小白的視線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彷彿下一秒兩人就要立馬打起來了的樣子。

視線碰撞在一起,彷彿摩擦出了無數的電光火花一樣,彷彿一場惡戰即將展開。

顧思縈尷尬的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也就成功的阻斷了兩人還在不斷髮泄著怒火和氣壓的對視。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總裁,我把你送到這裡差不多了。這裡離你家也不遠了,那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推著電動車離開,期間還不忘拉住了小白的衣袖,拉著他一同離開。

顧晉南也就隻能站在原地,看著顧思縈和小白一同離開。

他什麼也冇曾說過,隻是望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顧思縈看了眼冇電的電動車,有些鬱悶。

嘴裡還在不斷的嘀咕著:“都怪顧晉南這個傢夥住的太遠了,幾十公裡的路,把我電動車的電都給用完了。現在隻能推著回去了……”

“我來推吧。”

小白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小聲嘀咕,這才主動從她的手裡接過了電動車。

“那太好了,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說完,她立馬就已經撒開了手,歡樂的退開到了一邊。

兩人扶著一輛電動車在路邊走著。

沉寂一路,都冇有說話。

小白似乎是以前的那個小白,也似乎不是了。

他一下子變得很安靜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神智雖然如同三歲小孩,卻一直嘰嘰喳喳,十分有話說,十分可愛有趣的樣子。

恨不得將一切的喜悅和事情都和她分享。

可是現在的小白,卻像是讓她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顧思縈雙手抓在一起,放在身後,跳著步伐跟在他的身邊。

她裝作自然的問道:“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挺好的。”

小白淡淡的回答,隻回答了她三個簡單的字。

她一愣,腳步也逐漸停了下來。

她停了下來,身側的小白扶著電動車也跟著一同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去,似乎有些不明白。

“怎麼了?”

顧思縈抬起那已經紅了一圈的眼睛往前看去,看向了麵前的男人。

她的聲音裝作佷平靜,但其中也彷彿聽的出來一些少許的哽咽和哭腔。

那一直緊緊抓著的手也逐漸的鬆開,垂直落在了腿的兩邊。

“小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怪我賣了你,怪我在公司那樣凶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彌補,希望能夠做到一些什麼。然後好好的彌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