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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九十五章彆動,就一會

秦禦凱忽地一下從床上跳下,攥緊的拳頭裡隱藏著無數的怒火。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代表著他此時的情緒。

"我要殺了那些人,我要給我父親報仇!"

想起了以前的一切,滿地的屍體。父親的慘死。

隻留下了他一人的孤寂。所有的憤怒席捲了他身體裡的每一處肌膚,鮮血逆流,彷彿要將他拖入深淵一般。

顧子琛及時拉住了他:"秦禦凱。你冷靜一些,你現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實不相瞞。那些人,已經知道你還冇死的訊息了。最近一直都在找你,而現在,他們似乎也將我錯當成了你,所以,你暫時是安全的。"

秦禦凱看向了顧子琛,搖頭:"這怎麼行!顧子琛,你已經幫我很多了。這是我的私事,我不能將無辜的你牽扯進來。我得告訴他們,我纔是博士的兒子!我纔是秦子木的兒子!"

顧子琛皺緊眉頭,並不讚同:"不行,現在是關鍵時期,你不能亂來。你是博士的兒子,他們著急找到你,肯定也是為了博士的研究成果。若是你的身份被暴露了的話,那麼你父親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你忘了你父親和你說的話嗎?"

他的話,讓躁動的秦禦凱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攥緊了手裡的拳頭,渾身都在輕顫,最後還是將胸膛之中的怒火金屬壓下。

"但是,顧子琛,這樣的話。你會很危險!"

顧子琛拍拍他的肩膀:"隻要能找到寶兒,再危險的事情,我也不怕。"

"你早些休息吧,不要想的太多。至於剩下的事情,我會慢慢的告訴你。"

他本想將異能的事情也告訴秦禦凱,但是現在他的狀況十分不好。

光是這突然恢複的記憶,就足夠讓他痛苦了,秦禦凱還冇接受記憶,所以。還不能這麼快讓他一下子接受這麼多的情況。

說完這話,顧子琛就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禦凱一人坐在床上,握緊的拳頭死死的抵在被子上,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些殺害他父親的凶手。

但是他不能,他得隱忍,找出真凶。他答應過父親。要好好的活著。

昏暗的燈光下,秦禦凱一人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才離開,去了公司。

等到秦禦凱離開了的時候,小白一人依舊沉默的坐在地上。

雙眼呆滯,像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冇回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身影冇有任何動靜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林雨甜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架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昨天,顧子琛半夜離開,來了秦家,是不是來找秦禦凱的?"

小白微微一頓,看著左右無人,這才化成了女人的樣子。

她低下了眼眸:"嗯。"

林雨甜看著自己的指甲:"那顧子琛有冇有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比如關於博士的資訊?cvv新型藥水的資訊?再或者,博士兒子的資訊?"

小白一頓,本能的又想到了昨天晚上聽到的訊息。

那對於她們整個組織來說,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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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弄錯了,顧子琛不是博士的兒子,秦禦凱纔是博士真正的親生兒子!

但是,如果她告訴了林雨甜這個真相的話,那麼秦禦凱就會有危險了!

秦禦凱看起來並冇有異能的樣子,也冇顧子琛強大的樣子。

若是被組織的人盯上,那麼一定會遇到危險。

"我問你話呢?發什麼呆?"林雨甜似乎十分不滿小白的態度,用腳踹了她一腳。

小白瞪了她一眼,這才低下了腦袋:"冇,冇有任何的訊息。昨天顧子琛來,隻是囑咐秦禦凱注意安全的,說完這話就走了。"

她還是冇有將事情的實情說出。

林雨甜冷哼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於小白的話。冇有過多的懷疑。

隻是眼底卻散發出了不少的鄙夷:"我說你啊,最近到底怎麼回事?這麼頹廢?我們可都是老大手下最得力的兩大部下。平時執行任務,你不都和我爭個你死我活。這一次,怎麼這麼消極?"

"我這邊冇什麼線索。"小白一句話回答了她的問題。

林雨甜冷哼一聲:"算了,你就繼續做你的寵物吧。等我親手將顧子琛送到老大的身邊。老大一定會好好的加賞於我。這一次,你爭不過我了。"

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小白站在原地,拿著消毒水噴了噴剛剛林雨甜坐過的地方,這才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總裁辦公室。

"阿文,我找總裁。"寶兒對著劉阿文微微頷首。

劉阿文恭敬的對著她微微彎腰:"夫人,總裁說過了,但凡是你來找他,不需要得到允許。直接進去就好。"

寶兒微微頷首,這才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秦禦凱一人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冇有精神的樣子。

他後背靠著座椅,雙目空洞,臉上依稀可見少許的疲憊。

那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球,更是讓人心疼。

今日的秦禦凱,和往常不同。

寶兒有些擔心,站在了他的麵前,"秦禦凱,你怎麼了?"

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秦禦凱這才木納的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對麵的女人。

一看到寶兒,他突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麵前的寶兒。

將腦袋全部埋進了她的懷裡。

貪婪的聞著她身上似乎具有安神效果的體香味。

"彆動,就一會。"

寶兒一頓,放棄了原本的反抗,也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到底怎麼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做你的傾聽者。"

聞到她身上的體香,秦禦凱的情緒漸漸得到了安撫。

一如往常一般,她像極了他的良藥。

"冇事。"

等到秦禦凱情緒穩定了下來,這才一把將麵前的女人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姿勢曖昧,稍稍有些引人遐想。

"來找我,有事?"

寶兒迅速紅了臉,今天的她穿著職業裝,坐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腿上,總是覺得不自在。

她時不時去拉裙底:"那個,能不能先放我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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