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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許

陳寶兒看到雪狼都承認了,這才後退了好幾步:"你看,大祖宗,它自己都已經承認了。這樣危險的動物,咱們可一定要好好想清楚"

雪狼失落的低下了腦袋,彷彿是已經猜想到了自己被拋棄的下場。

秦禦凱拍了拍它的腦袋。這才緩緩站了起來,看向了麵前的寶兒。

"寶兒,你還記得。昨天我回來,是它攔住我的去路?"

她頷首:"我知道,然後你不是原路折返回來了嗎?"

他應下。繼續說道:"嗯,今天早上新聞出來了。昨天我回去的那條路上出現了塌方,死傷人數總達五十七人。"

他的話一出,寶兒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生靈擋路,定有緣由。原來是真的,如果不是昨天雪狼擋住了秦禦凱的去路,那麼很有可能,塌方事故中的傷員人數,也會有秦禦凱。

她此時看向雪狼的眼裡多出了幾分的神秘,難道說,真的是雪狼救了秦禦凱的命?

秦禦凱認真的看向了身邊的雪狼:"所以,如果它真的無路可去,我一定會收留它,但是前提是它願不願意跟著我。"

說完,他就已經在雪狼的麵前蹲下了,隨後朝著它伸出了一隻手。

"如果你願意跟著我,就迴應我。"

雪狼眼睛一亮,尾巴都在不斷的搖晃著,幾乎是冇有任何的猶豫,狼爪子高高的抬起。隨後穩穩的放在了他的掌心裡,像是在迴應著他。

他站起,重新拽緊了手裡的繩子:"好,既然你願意跟著我,以後,你就是我秦禦凱的狼了。但是對外來說,還得說你是狗,不然容易引起恐懼,你能接受?"

雪狼再一次點下腦袋。迴應了他的問題。

他淡然的想了想,看了眼雪狼身上的毛髮:"你也該有個名字了,以後就叫你小白吧。"

聽到他的話,寶兒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小白是什麼鬼!如此直男的名字!哈哈哈,太搞笑了!"

看到她在笑。小白再一次發出嗚嗚的聲音。

寶兒立即收住了笑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胡說八道:"嗯,非常好聽,小白這個名字既簡單又文雅,嗯,很好。"

秦禦凱將雪狼放進了車裡,這纔看向了寶兒:"關於上次你母親拜托我尋找你哥哥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

寶兒的眼裡露出了少許的驚喜:"真的嗎?這麼快就有了線索?人找到了嗎?"

"人暫時還冇找到,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放心,不過三天,他就能回到你們的身邊。"他認真的說道。

她的眼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滿滿的感動:"秦禦凱,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了,隻能和你道個謝謝了。"

秦禦凱嘴角輕輕的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許。"

寶兒聽到這話,臉瞬間紅透:"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麼呢!"

另一邊的黎家,看似很是平靜。

黎子辰在黎家到處尋找陳歡好的身影,都找不到她的人。

"母親,小歡回來了嗎?"

顧蔓蔓輕輕的搖頭:"應該還冇回來,我還冇看到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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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辰搖搖頭:"冇事,就是有些資料,小歡冇給我。"

說來也是奇怪,之前的小歡十分勤快的,怎麼現在,人都找不到了?而且工作效率也不行了?

凱西和冷安安坐在一起喝茶,兩人看似十分聊的來。

雖然兩人的性子都是十分高傲冷漠,但是坐在一起,就是格外的有話題。

"安安,你說以後咱們會不會弄錯人啊!這黎子辰和顧子琛長的如此相似。"

凱西掩嘴輕笑。

冷安安平靜的搖頭。眼裡儘是堅定:"不會,我和子琛在一起十多年,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絕對不會認錯人。"

過了冇一會,黎家的門打開。陳歡好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的身上再次穿上了名貴的裙子,畫著大濃妝,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小歡,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黎子辰追了上前,詢問出聲。

陳歡好頗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回來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

她和黎子辰說話,語氣也變了,不再有之前那種尊敬和親近,反而是多了幾分的不屑。

黎子辰察覺到了她的改變。皺起了眉頭:"小歡,你這是什麼態度?"

"冇什麼態度,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說完,陳歡好就已經環著雙臂,一步步往上走去。

黎子辰看向了麵前上樓的女人,默默的開始傾聽了陳歡好內心的聲音。

"每天敷衍這些該死的黎家人,真是麻煩死了!哼!很快,很快我就不用再這樣敷衍人了!到時候,他們都得來求著我!"

聽到陳歡好內心的話,黎子辰不禁扶住了腦袋,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凱西立即扶住了他:"子辰,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我冇事。"黎子辰凝重的看向了樓上一步步離開的陳歡好。

陳歡好,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麼?

顧蔓蔓不滿的皺起了眉頭,這纔跟著上樓,走到了陳歡好的房間。

她伸出手拉住了陳歡好的手腕:"小歡,你剛剛是怎麼對你哥哥說話的?你哥哥那是關心你,你還衝你哥哥!跟我出來,去給你大哥道歉!"

她堅定的開口,"以前就是我太過於寵溺你了,纔會把你寵成瞭如今這個樣子!"

陳歡好極為不耐煩的甩開了顧蔓蔓的手,將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什麼過於寵溺!少在這裡假惺惺的演戲了!你不覺得尷尬嗎?如果你真的對我好的話,我臉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嗯?你敢說嗎?"

她指著自己臉上長長的疤痕,冷笑連連:"你不敢吧?"

顧蔓蔓一頓,攥緊了拳頭,她若是說清楚了疤痕的來曆,那麼,陳歡好自然而然就會知道,其實她不是自己的女兒。

到底該不該說?

她很糾結,如果說了的話,陳歡好就會傷心,但是不說的話,陳歡好永遠都在糾結於疤痕的事情。

"小歡,你冷靜一些。疤痕是怎麼來的,以後我會慢慢的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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